第(1/3)页 动物的生长速度和人不一样。 小咩长得很快,张扶林喂得好,偶尔也给它加些精细的豆料,它的背更宽了,腿更壮了,毛也更密更白,远远看去像一团会移动的棉花云。 幸幸坐在它背上,两只小脚丫再也不用费力夹着羊肚子,他甚至可以晃悠着腿,像荡秋千那样。 但幸幸不满足于只是骑了。 这天午后,温岚正在露台上晾晒幸幸的小衣服,忽然听见后院传来一阵奇怪的动静,不是小咩的咩叫,也不是幸幸的笑声,而是——笃笃笃、笃笃笃,很陌生的声音。 她觉得有点奇怪,探身朝后院望去,然后愣住了。 幸幸正蹲在小咩旁边,手里举着张扶林给他削的那把小木勺,正努力地往小咩蹄子边上的地面挖土,小咩低着脑袋,认真地看着他挖,时不时用鼻子拱一拱那堆被挖出来的小土包,仿佛在帮忙。 “幸幸,你在做什么?” 温岚走下楼梯。 幸幸抬起头,小脸上蹭了一道泥印子,却神气活现:“种羊羊!” “种……羊羊?” “嗯!” 幸幸指着小咩,又指着地上那个浅浅的小土坑:“长好多羊羊!” 温岚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。 这段时间儿子的表达能力突飞猛进,能说一些不是很长的句子了,但有的时候也是真不懂这孩子天马行空的想法,不过此时此刻是知道他的意思的。 种瓜得瓜,种豆得豆,种羊得羊……字面上来看好像没问题,但是理论和实践上是大问题。 羊入土了只会腐烂掉,不会长出一只新的,就算真的长了,那也只会是很多微生物。 幸幸见她没说话,以为她没听懂,又认真解释了一遍:“一个,不够,种下去,长出来好多,幸幸一个,阿爸一个,阿妈一个,阿咚一个……还有、还有……” 他数不过来了,急得把十个手指头都伸出来:“这么多!” 这是幸幸这段时间说的最多的话了。 阿童从弟弟的影子里探出头来,望着那十个沾着泥巴的小指头,沉默了很久。 温岚蹲下身,忍着笑,用帕子给他擦脸:“羊不是这样种的,幸幸。” “那是怎样?” “羊是……”温岚想了想:“是羊妈妈生的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