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屋外夜色沉沉,月光被云层遮住,两盏灯笼摇曳昏黄的光。 菱儿打算上前给柳闻莺说几句好话,却被别人拽住,摇头示意。 几个探头探脑的下人也都识趣退远,一时间,廊下只有柳闻莺与裴泽钰。 柳闻莺对着他的背影,矮身行礼。 “奴婢多谢二爷刚刚出声相救,若非二爷阻拦,奴婢怕是已被侍卫带出去了。” 裴泽钰负手而立,“我只是实事求是。” “即便如此,奴婢仍要感谢二爷。” 他本可以袖手旁观的,但还是出言相帮。 忽然,他转过身,灯笼的光照亮他眉宇,镀上一层温意。 “柳闻莺。” “奴婢在。” 他向前一步,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。 夜风拂过,带来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。 “管事丫鬟的路,可不是那么好走的,如今你感受到了?” 月光不知何时从云层后透出,落在他脸上。 月辉与烛火交织,将那双眼眸照得格外幽邃。 “那二爷告诉奴婢,什么路好走?” “良禽择木而栖,你就没想过蒲草也能依靠大树而活?” 蒲草虽柔弱,若是能依靠一棵参天大树,便能少受风雨摧残,安稳度日。 “二爷所言,奴婢明白,但奴婢也知晓,蒲草若是习惯了大树的庇护,一旦失去依靠,终究是活不下去的。” 她太执拗,像只初生的牛犊。 裴泽钰多么希望她经过此事后,能心生后悔,哪怕一丝。 后悔当初没有选择那只玉镯。 可她没有,眼眸清明坚定,未有半分动摇。 那副模样,比任何言语都更让他难受。 一而再,再而三地被拂了面子,饶是裴泽钰这般温润自持的性子,心头也涌起一股无名火。 他再次逼近,柳闻莺往后退。 退一步,他便跟上一步。 她再退,他再跟。 直到脊背抵上冰凉石柱,退无可退。 下巴被攫住,微微勾起。 距离拉近,月光下他的面容依旧俊美无俦,眸中却翻涌怒火暗色。 柳闻莺被他突如其来的转变所吓,心底发慌。 第(1/3)页